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蚀之夜
发言人:LKK
一、被剥之牙
(一)
(最近的女性都太过于恣意妄为了。)山川安夫整个脑海中全是这个想法。因
此得不到片刻的安宁,借酒消愁的结果是酒入愁肠愁更愁。
(理想的结婚对象是青年实业家?医生?还是律师?说得好。那白领阶级的男
人应该如何是好呢?)看到某周刊杂志刊载有关「丸之内办公大楼一百位OL的问
卷调查」的结果。
他是满腔的愤懑。
「她们只会抓住钱,过着享乐的生活,但是对于男人,所能提供的大概只有X
XX,但提供XXX,自己本身也能获得快乐。」
安夫只是亳无意义地生气着,其实他大可以站在客观的立场一笑置之。
那不是一种事事都觉得好笑的笑法,而是比较那一周来得较紧的那种卑鄙的笑
容。而他们所笑的对象是男人们的东西。结果呢:他们还是选一些愚劣的女人作为
结婚对象。自此以后,男人可悲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。
这种悲惨的结果最常出现在桂三枝的「新婚夫妻」这个现场节目了。当三枝问
新婚夫妻(通常太太总是气鼓鼓的)新婚的各种生活方式时,回答的几乎全是太太
,而大部份的男士则总是说些他得意的事情。而先生们也总是充满幸福地微笑着。
三枝会问道一些较挑逗的事,譬如:「那时候你的先生是如何突破新娘的呢!
」先生依然是笑嘻嘻,不愧是三枝会问这种唐突的问题,看的安夫也会觉得他问得
很唐突。
也许三枝是在制造笑果,但那申诉中,应该含有很多真实的成份的。尤其是最
近更盛行女性在上的情形,有人觉得如此才够性感。
但如果女性要表示对性厌恶时,就有获罪的可能。在美国曾经发生男士卷起衬
衫的袖子时,竟然被控性骚扰,他看了吓了一跳。
现在的社会允许一个男人穿一件泳裤去游泳池或海水浴场。但是裤子前面是不
可以膨胀的,但另一方面,女性的穿着中愈来愈暴露,但是好像没有人会去控告这
些女性骚扰。
对于现在占上风的女性,应该致力于恢复男权为要才对。
(男人本来就比女人强,因为他有强有「力」的代表。)而且世界各种运动比
赛也是由男人表现「力」的力量开始的。
山川安夫在大学时曾经参加橄榄球队,所以他现在还蛮有「力」的,但是多年
未练,反射神经早已迟钝,尤其是在东京待了四年,更增加了不少份量。
虽然他想爱人,但公司里似乎没有任何女人把他当宝一样。
从他忧郁的眼神中就可知道他的需求无法获得满足,尤其他本来就是一个性虐
待狂,对于红唇常尖尖的,意气风发的女人,他总想把她们抓来剥光衣服之后、绑
好让他好好玩弄一番。
虽然他对自己的「力量」很有信心,但绝非暴力份子,而对有这种想法的女性
,总是要尽力地表现一下。所以有必要趁歌曲结束时,邀约她们到咖啡厅或酒吧去
,最重要的是先算好自己的荷包。
一旦说服成功要上旅馆时,首先要解决的就是钱。如果想省点旅馆费而带回自
己那间便宜的小公寓时,又怕薄薄的三夹板挡不住女人的呻吟声。
山川安夫在此时会想到男人光是有体力其实是不够的。而发挥男人真正的力量
,最基本条件,就是要有钱作后盾。
(在这个世界上,金钱的确非常有魅力…)如此一来,丸三内办公街对那些O
L所作的调查择偶的条件就相当简单明了多了。
(只要能找到发财的机会-那么女人很容易就能弄到手。)
(二)
在电铃的声音中,被吵醒了过来。一看表已经快到中午了,连醉二天头疼得很
厉害,从星期五晚上一直喝到星期六早上,的确是喝得太多了。
虽然铃声还在叫,安夫已经起床,走向门边。
「怎么啦?这种表情,好像忘记昨晚约好的事了,看来情形不太好。」
安夫那醉了二天的头,终于想起昨晚的事。
(对了!昨晚在鸟林森居酒屋一起喝酒,我像以往一样的高谈阔论,听着听着
,伊尺似乎想起什么事情来,突然插嘴道,只是当时太吵了,所以说好今天要来拜
访他的。)「对不起,全忘了。我先上一下洗手间,你请随便坐好了。」
安夫的公寓一进门,就是一个小厨房,旁边有张小桌子,在里面就是三坪大的
斗室,二人先在厨房的小桌子边坐了下来。
「我们边吃边聊吧!我买了一些吃的。」
说完,伊尺打开他抱着的大纸袋,从里面拿出三明治、海苔卷、蕃茄汁以及橘
子等放在桌上。
「我去冲咖啡,是即溶的。」
安夫站起来,制止伊尺。
「还是喝啤酒最好,我已经醉了二天了,喉咙感觉很渴。」
「好啊!」
于是他们把吃的食物放在桌上,边吃边喝啤酒,醉了二天的头,终于清醒多了。
「昨晚很炎热,最近女孩子常恣意妄为,真是有点受不了。」
「不会啊!」
「你现在是一流公司的重要职员,像我对女人根本一屑不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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